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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兴 樑 近代中国反帝反封建民主革命的特点之一,是用“武装的革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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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赣籍黄埔军校师生考释

                                         石坚平

 

黄埔军校是1924年孙中山先生在中共和苏联的帮助下创办的一所新型军事学校。军校创立之初,全国各地的国共两党精英纷纷汇集黄埔军校。在国共两党的共同努力下,军校迅速发展成为广东革命政府的中坚力量,成为国民革命的中心。“要革命,到黄埔”,黄埔军校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爱国青年。江西与广东毗邻,大批江西青年南下广州,参加革命,投考黄埔军校。广大赣籍的黄埔师生为军校的发展和民族的独立、国家的统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一、赣籍黄埔军校教官及职员

江西具有光荣的爱国革命传统,这里曾是“二次革命”的发源地和主战场。经过辛亥革命和“二次革命”的洗礼,以孙中山先生为首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思想深入民心。“二次革命”虽然失败,但李烈钧等赣籍革命党人一直追随孙中山先生从事民主革命活动,从护法运动到东征北伐。随着黄埔军校的创建和发展,军校急需各种军事干部和专业人才,赣籍军人纷纷投身军校,或担任军校教职,或继续深造。

黄埔军校筹备时期,江西清江人彭素民被孙中山任命为军校入校试验委员,赣籍军人刘峙奉命参与筹备军校。刘峙、李叔文、胡树森、文素松等四位赣籍军官担任黄埔军校第一期教官。刘峙任军校中校战术教官,胡树森任中校战术教官,文素松任少校兵器教官,李叔文任第四区队中尉队长。[1] 占在全校教员总数的4.88%[2]

军校第二期赣籍教官增加到17人。他们分别在军校的兵器、地形、战术、工兵等各个专业领域担任教官,或担任队长、副队长、区队长等职务,直接负责学生的军事训练。在教官部任职的有中校兵器教官杨焕新、少校兵器教官李尚庸、少校地形教官程孝恭、少校工兵教官卢佐、少校教育副官萧继超、少校战术教官欧阳钟、陈克斋、萧友松、吴奂、中尉特别官佐鄢繁、少尉书记谢比良等11人。辎重科队长黄在玑、炮科副队长周诚先、步科第二队副队长吴达、步科第一队中尉区队长赵箎任、步科第二队区队长王匡亚任、工兵科区队长熊绶云等6人在总队部任职。[3]

黄埔军校第三期赣籍教员,除了欧阳钟、吴奂、陈克斋、萧友松、李尚庸、程孝恭、赵箎等7人继续留任外,新增加了26名新的赣籍教员。其中有前教育长胡谦、少校战术教官徐宝鼎、姚唯(原赣军司令部参谋)、崔澍龙、刘效龙,第三队上尉队长伍树帆、第三队上尉队长陈奇涵、第七队少校队长范荩、中尉区队长黄家玉、上尉副区队长万桐孙、饶鹏九、彭师篯;准尉特务长文恺、鄢熹;准尉司书钟荣福、萧以佐、苏澄、胡渠文等人。同时,又从前期赣籍学生中挑选优秀毕业生担任教职,如一期学生黄维留校担任中尉区队长,吴高林担任上尉副区队长。此外,第三期二届官佐名单中又增加的赣籍教官有入伍生队第三营中校营长文素松、中尉区队长邓子超、管理处少尉处员乐武扬、周志廉、朱铭轩;军医处中尉军医邓端熙、卫生材料厂准尉文牍廖克人等7人。[4] 据统计,黄埔军校1~3期的赣籍军事教官在各省中居第二,占军事教官总数的18.18%[5]

黄埔军校第四期赣籍教员增到45名。第三期的准尉司书钟荣福、萧以佐、胡渠文已经考入军校,成为第四期学员。继续留用的赣籍教员分别担任了新的职务。李尚庸调任代处长军校处长,陈克斋进入校长办公厅,姚唯、刘效龙继续留任战术教官,陈奇涵调任政治科大队队长,萧友松调任学生队步科第一团团长,范荩调任步科第二团第一营营长。[6]

熊雄从第四期开始担任政治部黄埔军校副主任,实际主持黄埔军校政治部的日常工作。至此,黄埔军校进入发展壮大时期,办学规模不断扩大,军校任用的赣籍教员随着增加。政治部新增了饶来杰、彭尚、咸宜、胡灿、胡瀛、黄器之等6名赣籍政治教官。谭兆熊、赖汝霖、曾旭、徐从调入军校担任教授(部)教练部上校战术教官;殷一华、拱巨璧、丁冠杰担任少校教练官。团附庄孟雄、书记胡家、排长刘光汉、周旋等4人入军校步科第一团队中供职。军校步科第二团队中新增团队副官汪炼、第一营副官吴佑、第二营营长徐宝鼎、咸西长等赣籍教员。并从三期毕业的赣籍学员中挑选梁鹄、卢石英、郭鼎铭担任排长,调一期毕业的张达任步科第二团队第二营七连连长。[7] 校长办公厅秘书处书记陶果人、军械处的李彝盥、张松僬、军医处的张良才、特别党部的周野僧、张浩、第二课驻省办事处的林远梅、第三课庶务股的万方潭、粮服课的陈敬熙、聂职钦、编译处校对员黄作霖、校长办公厅的陈世璠等11人都是新增的赣籍军校职员。[8]

黄埔军校第五期赣籍教员在第四期的基础上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少数留任外,大多都离开了军校。文素松重新调入军校,担任军械处处长。拱巨璧留任训练部少校科员,黄器之调任政治部司书、陈敬熙留任经理部给养股员、聂职钦留任器库管理员、李彝盥任军械处书记。军校从前期赣籍学生中挑选了一期学生胡信、三期学生柯建安任政治部政治指导员、潮州分校毕业的张浩任管理部少校股长。同时又重新任用了一批赣籍教员。其中包括校本部上尉服务员张德新、中尉科员张叔谋,教授部战术教官胡国衡、胡名扬、李有来、张永观、丁腾,指导员处司书秦远麟、游于艺、黄器之、书记熊治,编纂股股长程兆熊、股员陈协中、朱绍裘,管理部股长少校张浩、科员上尉万方潭、特务长准尉李鹤年,军械处科员王农、库员李仰由、王栋、周策,卫生队看护长胡献馨。中校队长庄孟雄、队附黄家玉、潘毅然、副官庄仲英、区队长胡惕世、祝定一、贺秀桂、区队附张麃、特务长黄鋆、甘立坤分任军校学生队各职。[9]

随着形势的变化,经过清党之后,黄埔军校教员第六期二总队已经大大减少。剩下的赣籍教员有:秘书处少校秘书周旋、教育长办公厅中校战术教官欧阳钟、萧继超、李有来、中校筑垒教官熊令伯、少校经理教官夏嘉言、步科第一中队中尉队附龚景、步科第二中队中校队附柯建安、步科第三中队少尉特务长黄鋆、经理中队少校中队队附吴宗瀛,校副官处上尉书记张叔谋、少尉司书刘定汉。[10] 刘效龙、卢石英等教员纷纷转入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担任教职,该总队赣籍教员达到52名之多。[11]

随着办学规模的缩小,到黄埔军校第七期二总队时,赣籍教员进一步减少,只剩下教授部中校兵器教官欧阳钟、上校筑城教员熊令伯、交通教员张叔谋、训练部教员梁鹄、幸良模、经理处职员熊堃,军医处军医陈学渊等7人。[12] 而南京本校第七期一总队中留任的前期赣籍教员只有少校迫击炮教官周维经、上校政治教官邝振翎2人,因此,重新任用了上校战术教官吴德泽、胡明扬等22名赣籍教官。[13]

在这些早期黄埔军校赣籍教官中最为著名是政治教官熊雄。熊雄,原名祖福,号披素,江西宜丰人,曾参加过辛亥南昌起义、“二次革命”和护法运动。1920年赴法勤工俭学,游学西欧,加入中国共产党,是我党著名的早期革命活动家。[14] 19259月,从苏联回国的熊雄被党组织安排到黄埔军校工作,担任黄埔军校政治总教官,随即参加第四期的招生工作。后相继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副主任、主任等职,长期主持黄埔军校的政治部的日常工作。他紧密团结军校左派人士和共产党人,主持制订和健全了一系列政治工作制度和计划,推动了黄埔军校各项制度和建设的发展。《中央政治军事学校法规全部》就是他在主持政治部工作时将军校各项工作正规化、法制化的成果。

熊雄为黄埔军校的建设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赢得了黄埔师生的爱戴和尊敬。方鼎英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评价:“熊雄,号披素,江西人,曾留学法国,与我在黄埔共事达两年之久。他忠于革命始终如一,他认为国民革命是共产主义革命的必经之路,必须贯彻中山先生的三大政策,执行孙中山先生的遗嘱,由尔及远,登高自卑,是他言行的一贯信条。他态度诚恳,感人最深,诚我黄埔全校师生的良师益友。熊自历任黄埔军校政治总教官和政治部主任,到清党时已有三个年头。”[15]  熊雄在1927年广州清党运动中被杀害。

胡谦、刘峙、欧阳钟、文松素、陈奇涵等赣籍黄埔军校教官也是当时军校的中坚骨干。胡谦(1882-1927),字戆忱,江西兴国人,日本士官学校六期毕业,加入过同盟会,参加了辛亥革命、二次革命,“失败后亡命日本,至五六七年间,驰骋粤桂湘鄂诸省或运筹或督战或办学,效力于西南护法政府者,厥功甚多”。[16] 入军校前,胡谦担任大元帅府军政部次长、建国军北伐第三军军长。“同年(1924年)十一月,因教育训练繁复,增设教育长一人,以第八军军长胡谦任之,秉承校长之命,掌理校务”。[17] 在平定杨刘叛乱中,“先生亟督率黄埔学生千余人,进攻猎德,歼灭赵成梁部”,“至第二次东征,蒋总指挥任先生为总指挥部参谋长,先生建议必先破惠州敌军之老巢,以除师行之障碍。洎惠州克复,蒋总司令嘉奖先生功,任为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八师师长,留守惠州兼警备司令,后方巩固。大军北伐直进,无后顾之忧,先生大有力焉”。[18] 19279月,胡谦部与张发奎部在惠州城发生冲突,胡谦兵败被杀。[19]

刘峙(1892-1971),字经扶,号天岳,江西吉安人。历任黄埔军校战术教官、参谋处科长、军校教导团营长、团长,后来被授为国民党陆军二级上将。[20] 欧阳钟则因“中山舰事件”一度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欧阳钟,是中山舰事件的一个重要干系人物,此人是江西宜黄人。19255月任军校代理辎重队长,不久改任少校教官,其后又改任管理科交通股股长兼军校驻省办事处主任。他是孙文主义学会骨干,海军军官学校校长欧阳格之侄。”[21] 文素松,字舟虚,江西萍乡人,生于1890年。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原任黄埔陆军军官学校兵器教官、教导团营长、入伍生队营长、管理部主任。[22]

还有曾参加过黄埔军校的工作,担任过教官,而没有收入同学录的赣籍教官,如许德珩、杨嗣震、李世璋等人。许德珩(1890-1900),字楚生,江西九江人,参加过同盟会、二次革命、“五四”运动,九三学社创始人之一。[23] 19272月从法国回来,应留法同学、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熊雄之邀,担任军校政治教官。许德珩晚年依然十分怀念在黄埔军校的生活,“熊雄知道我在中大教书,特来请我担任黄埔军校政治教官,我答应了。……我们在黄埔军校讲课时,常进行教学总结,我同熊雄、萧楚女、孙柄文、熊锐、黄松龄、刘侃元、张庆孚、郑伯奇等几位政治教官,还有欧阳继修同志,每周在一起开一次会,总结一次,我们搞得很好,很团结。”[24] 由于局势日趋紧张,许德珩于3月底前往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担任政治教官。建国后任水利部部长、政协副主席、九三学社中央主席。杨嗣震,(1895-1927),江西九江人,早年留学日本,回国后协助彭湃开展农民运动。第一次东征时,黄埔军校在潮州设立分校,杨嗣震担任政治部组织科科长兼政治教官,1925年调任黄埔军校政治部科长,年底才返回潮州分校任职。19279月在潮州地区开展革命活动时被捕牺牲。[25] 李世璋,江西进贤人,1925年夏,“由党组织按排到军校任教官,教授中国现代革命史”,“中山舰事件”后被迫离校,北伐中任第六军政治部秘书、代理政治部主任兼第十八师党代表。[26]

赣籍教官的素质普遍比较高,业务素质好。赣籍政治教官多受过高等教育,许多留学过西欧日本,如熊雄曾在法国、德国、苏俄留学,许德珩是熊雄的留学法国同学,杨嗣震曾留学日本,毕业于东京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科,李世璋毕业于北京大学,程兆熊、陈协中毕业于中山大学。[27] 192612月,赣籍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张国焘也一度进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担任政治教官。

赣籍军事教官多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军事知识。如胡谦在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后,十多年一直从事军事活动,阅历丰富。刘峙、胡树森、文松素、徐宝鼎、杨焕新、萧友松、卢佐、黄在玑、程孝恭、欧阳钟、姚唯、刘效龙、李有来、胡国衡、张永观、丁腾、李仰由等均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28] 也有部分毕业于各地讲武堂等军事专业院校,如陈奇涵、李树文毕业于云南讲武学堂;拱巨璧、余一雄毕业于江西讲武堂。[29] 军校还聘用的其它赣籍职员多有专业教育背景,如经理部上尉给养股员陈敬熙毕业于商业学校,器具库管理员聂职钦毕业于江西财政学校。[30] 这些赣籍教官和职员为早期军校的壮大和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二、早期黄埔军校赣籍学生

   江西是“二次革命”的发源地和主战场,深受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思想影响,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力量一度比较强大,革命的民众群众基础好。国共合作创办黄埔军校的消息很快传到江西,广大革命青年纷纷南下广州,参加革命,报考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创办伊始,就委托参加国民党“一大”的各省代表选送各省优秀青年报考军校。当选为国民党执行委员会赣籍委员的彭素民,参加国民党“一大”的赣籍代表徐苏中、周道万等纷纷向军校推荐青年报考军校。在军校第一期一至四大队中,赣籍学生姓名、籍贯、受教育程度、入校介绍人等基本情况详见表1至表4

1 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第一队赣籍学生基本情况表

姓名

籍贯

受教育程度

入校介绍人

资料来源

胡信

江西兴国

中学毕业

胡谦

57-58

何复初

江西清江

师范毕业

周道万

123-124

罗群

江西万安

中国大学法律预科班

彭素民 徐苏中

199-200

郭冠英

江西泰和

中学毕业

叶纫芳

237-238

范振亚

江西临川

第四军讲习所毕业

彭素民 饶宝书

121-122

帅伦

江西铜鼓

第四师军官补习所

彭素民、刘伯伦

149-150

(资料来源: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一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 )

2 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第二队赣籍学生基本情况表

姓名

籍贯

受教育程度

入校介绍人

资料来源

黄维

江西贵溪

师范教育

赵干、刘伯伦

321-322

王步忠

江西吉安

高小毕业

梁祖荫、张书训

349-350

桂永清

江西贵溪

国语讲习所

徐苏中、彭素民

371-372

熊敦

江西贵溪

省立第四师范

赵干、邓鹤鸣

411-412

吴重威

江西萍乡

江西法政专门学校

钟振岳、李向榘 

413-414

王懋绩

江西萍乡

普通教育

彭武扬

429-430

郭济川

江西泰和

中等教育

曹石泉、茅延桢

437-438

钟焕全

江西萍乡

中学毕业

朱培德

455-456

吕佐周

江西上饶

中学毕业

何臧

469-470

(资料来源: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二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

3 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第三队赣籍学生基本情况表

姓名

籍贯

受教育程度

入校介绍人

资料来源:

陈以仁

江西石城

北京大学

谭熙洪、李大钊

527-528

张禅林

江西乐安

上海文生氏英文学校

徐苏中、彭素民

573-574

何基

江西贵溪

甲种工业教育

洪宏义、赵干 

575-576

韩绍文

江西赣县

北京法政大学

李大钊、谭洪熙

593-594

周士冕

江西永新

上海大学

叶楚沧、何世桢

699-700

钟焕群

江西萍乡

高等教育

李明扬、朱培德

705-706

胡魁梧

江西清江

军事教育

彭素民

783-784

郭礼阳

江西南康

军事教育

李明扬

787-788

(资料来源: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三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

4 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第四队赣籍学生基本情况表

姓名

籍贯

受教育程度

入校介绍人

资料来源

张达

江西南昌

大陆商业专门学校

周道万

903-904

卢盛木余

江西南康

省立第二师范毕业

卢师谛、欧阳豪

933-934

陆梁

赣县

豫章政法学校毕业  

谭熙洪 李大钊

941-942

雷德

江西修水

北伐军随营学校

钟世英

945-946

邓瑞安

江西高安

滇军将校团

卢振柳

797-798

(资料来源: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四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

由表14可以发现,在这些学生中,以来自军队的学员居多,由胡谦、朱培德等推荐的曾在部队服役的赣籍学员达15名之多,占总数的一半以上。他们一般都有在部队服役的经历,受过初步的军事教育。如吴重威,入校前在虎门要塞司令部清乡处任文牍科长,[31] 王步忠入军校前曾在湘军第五军中任准尉,后经大元帅府军政部军法处处长梁祖荫推荐考入军校。[32] ,范振亚、帅伦、雷德、邓瑞安因在入校前曾在部队中任职多年,受过初步的军事教育和训练,具有一定军事知识和战场经验,因此被选拔为分队长。范振亚、帅伦分别担任军校一期第一队分队长。[33] 由海军警备队顾问钟世英推荐的雷德和由大元帅府卫士队队长卢振柳推荐的邓瑞安分任第四队分队长。[34] 参加国民党“一大”的江西籍代表彭素民、周道万、徐苏中等人为军校推荐了桂永清等5名学生,国民党江西省党部通过赵幹(江西国民党省党部的组织者)推荐了黄维等3名学生。北京、上海等地的国民党“一大”代表也共推荐了5位赣籍学生。他们大多受过中、高等教育,有些来自北京大学、上海大学。由程潜举办的湘军讲武学堂转入黄埔军校第一期第六队还有陈大庆等20余名赣籍学生。

   从第一赣籍学生基本情况表,我们发现赣籍学生大多是经过军队和国民党“一大”代表介绍,投考军校。由于江西依然是处于北洋军阀的控制之中,前往本土招生十分困难,国民党江西省党部还处于组建之中,故他们推荐投考的赣籍学生多是流散在广东、上海、北京等地的学生和军人。

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和军校招生规模的不断扩大,江西省国民党和共产党组织的发展,赣籍黄埔军校学生人数激增。前七期毕业的赣籍学生总数达到1030名,是继湖南、浙江、广东之后,黄埔军校学生最多的省份。详见表5——早期黄埔军校赣籍学生的基本状况表。

5 早期黄埔军校赣籍学生基本状况表

 

广州本校时期

南京本校时期

总计

 

一期

二期

三期

四期

五期

六期二总 队

七期二总 队

小计

六期一总 队

七期一总 队

小计

南昌市

4

7

16

5

6

0

0

38

61

0

61

99

景德镇市

0

1

1

1

1

0

0

4

0

1

1

5

萍乡市

6

4

7

26

28

13

2

86

36

6

42

128

新余市

0

0

0

2

1

0

0

3

3

1

4

7

九江市

2

8

26

24

21

2

0

83

43

3

46

129

鹰潭市

5

1

0

2

 

0

0

8

9

1

10

18

赣州市

8

14

26

18

20

3

6

95

117

43

160

255

上饶地区

1

3

8

10

17

4

1

44

37

8

45

89

宜春地区

5

2

6

12

16

2

0

43

81

5

86

129

抚州地区

3

1

4

3

6

0

0

17

26

1

27

44

吉安地区

10

8

9

23

12

3

2

67

29

6

35

102

不详

0

0

0

5

17

1

2

25

0

0

0

25

总计

44

49

103

131

145

28

13

513

442

75

517

1030

(资料来源: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从表5我们可以发现,赣籍学生的数量在不断的增加,从第1期的44人增长到第五期的145人,由于国民革命重心北移,南京本校的设立,以及在清党后出现的广州政局动荡等因素的影响,在广州本校第六期二总队、第七期二总队毕业的赣籍学生锐减到28名和13名,而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的赣籍学生却达到444名的空前规模,第七期一总队回落到77名的正常水平。

从赣籍学员的籍贯分析来看,赣州的生源数量居全省第一,其次是九江,萍乡、宜春地区的生源数量也比较多。赣州位于江西省的南部,辖赣南2个县级市和15个县,是江西最大的地级市。除了辖区大的因素外,更重要的是地理上与粤北相邻,自古以来,赣南与广东保持着密切的政治、经济联系,赣州是两广地区由大庾岭商道,经赣江,北上中原的交通要道上的一个重要商业市镇。而且,赣南地区受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思想的影响比较深,群众的革命基础比较好。这里是孙中山先生选择的北伐路线之一,北伐军一度攻入赣南,播下了革命的种子。加上赣南地区多为山区,生计相对比较困难,青年知识分子外出闯世界、求发展的欲望更为强烈。同时,在孙中山领导的革命政府和黄埔军校任职的赣南籍人士也比较多,如胡谦、陈奇涵都是赣南兴国人,他们为这些青年知识分子提供了榜样和机会。这些因素反映在赣南生源的内部分布上赣州市南部地区的生源较少,大多集中在以赣州市为中心的赣县、大余、兴国等周边县、市。

九江位于江西北部,是长江中下游一个重要的商业市镇,曾是全国闻名的“四大米市”之一,与全国各地,特别是长江三角洲地区保持着密切的政治、经济联系,思想活跃,开江西风气之先,深受民主革命思想的影响。李烈钧等革命党人在这里领导过轰轰烈烈的“二次革命”。黄埔军校教官许德珩、杨嗣震都九江人,出过国,留国洋,是闻名远近。当地青年知识分子乐意以之为榜样,报考军校,投身革命是可以理解的。熊雄在宜春、张国焘在萍乡对本地区的青年都具有极大的感召力和影响力。

由此可见,黄埔军校的生源多来自革命群众基础比较好、商业经济比较发达、思想比较活跃、或与广东地缘关系密切的地区。同时,著名革命人物和黄埔军校教官在当地的影响力也是吸引生源的重要原因。以九江市都昌县为例,黄埔军校前七期的都昌籍学生共计33名,其中来自都昌县汪家墩乡的学生就有12名。[35] 从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五期结业后,返回家乡,创建都昌县第一个共产党小组的人就是汪家墩乡老屋村人刘越。[36] 在刘越的影响下,汪墩乡的青年都走上了革命的道路。江西省兴国县是军校教育长胡谦、学生队队长陈奇涵的家乡,因此,黄埔军校兴国籍的学生也比较多,据统计,黄埔军校前五期共有兴国籍毕业生42人,其中第三期达21人之多。[37]

此外,江西的共产党和共青团组织按照中共中央“多选派党团员或进步青年到军校学习,培养党的武装骨干”的指示,[38] 先后为军校输送了肖韶、饶荣春、钟友千、肖素民、张源健、兰广孚、钟赤心、邹琦、李英、罗英、肖以佐、肖爱贤、胡灿、应时杰等大批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39]

从上表,我们还可以发现一个有意义的现象,由于军校清党、政局动荡等因素影响,尽管广州本校第六期二总队中赣籍学生的数量锐减,而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的赣籍学生却异常火爆。从赣籍学生的总数来看,广州本校前七期毕业的赣籍学生数量还比不上南京本校第六、第七两期赣籍学生的总数。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的赣籍人数是广州本校时期赣籍人数最多的第五期赣籍总数的3倍多。这集中体现了北伐战争对江西社会产生的深刻影响。

北伐军在江西战场上消灭了孙传芳的主力,消除了江西军阀割据的局面。由黄埔军校组成的战时宣传队在江西进行了深入广泛的革命宣传,受到江西民众的热烈欢迎。“该生等自入赣境,即组织分发前方学生宣传队,沿途从事宣传工作,闻各所在地民众,见‘黄埔学生’之到来,莫不掬诚欢迎。”[40] 大批黄埔学生,特别是赣籍黄埔学生被分派到全省各地,发动群众,组织民众团体,参加地方政权建设。赣籍学员肖韶、肖以佐、钟友千先后成为赣州总工会的主要负责人。[41]

北伐的顺利进军和国民革命运动的高涨,使江西广大青年受到革命的洗礼,更加踊跃报考黄埔军校,致使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的赣籍黄埔学生激增。以九江市下辖的都昌县为例,都昌县位于鄱阳湖畔,与军事重镇湖口县相邻。“19261110日,国民革命军独立第二师一营进入都昌,结束了北洋军阀在都昌的统治。”[42] 都昌县县长由左派人士、黄埔军校学生谢树宝担任。[43] 在其支持下,该县的工农革命运动得到深入发展,“到19271月底,全县有区农协26个,乡农协149个,会员1.09万人,整个革命运动已由自发的状态进入到有组织、有领导的状态,由零星的个别的经济斗争转化为大规模的群众性政治斗争。”[44] 都昌县长谢树宝还镇压了当地的反动组织反共靖卫团”,推动了工农运动的深入发展。受革命浪潮的洗礼,都昌县青年和小知识分子对报考黄埔军校十分踊跃。都昌籍黄埔军校学生人数由第三期的2名、第四期的1名,猛增为南京本校第六期一总队的26名。[45] 其中包括工兵大队第三中队的吴楫同学,后来成为中国远征军缅甸运输指挥部少将指挥官,暂编汽车团少将团长,川陕线区司令部代司令。[46]

军校毕业后,赣籍学生纷纷投入如火如荼的国民革命浪潮中,为打倒军阀、消除割据而献身革命。在东征北伐中赣籍学员驰骋疆场、奋勇杀敌,许多人为此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军校赣籍入伍生付林烽在“沙基惨案”中遭英法帝国主义的屠杀,而献出了年轻的生命。[47] 第三期江西星子陈剑飞同学在平定刘杨叛乱的猎德战役中阵亡。[48] 江西新淦人侯克圣从军校第一期毕业后,“奉命派赴黄埔教导第一团第二营见习,参加讨伐陈逆及削平刘杨诸役,旋因功升任排长、连长。十五年七月追随蒋校长由粤出师北伐,转战屡立功勋,由团指导员升充辎重队营长、团附各职。至十七年八月完成以功擢升陆军第二师步兵团团长。”[49]

江西万安人罗群,黄埔军校一期毕业后,参加东征北伐,“东征时叠著劳绩,深为上官器重,擢任营长,继而奉命北伐,往来闽浙苏皖之间,经大小数十战,无先士卒,敌当之輙靡,莫敢撄其锋。”[50] 赣籍学生钟烈谟(一期)、王步忠(一期)、赖益躬(二期)、余锡祺、温民(三期)先后在建立和巩固广东革命政权的战斗中壮烈牺牲。[51] 

在北伐前线,广大赣籍学生,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为打倒军阀、消除割据作出巨大的贡献。赣籍学生帅伦、韩绍文在192611月的南昌战役中相继壮烈牺牲。三期的钟荣福也于该月牺牲于江西芦坑。19278月底,龙潭血战中,罗群、萧行慎、应时杰、李步莱、喻如等赣籍学生英勇作战、先后壮烈牺牲。[52]

赣籍黄埔军校师生还为捍卫国家主权、抵制外侮、抗击日寇作出过重大贡献。1932年,日军在上海挑起“一二八”事变,十九路军奋起抵抗。八十八师奉命增援。赣籍学生许培华(五期宜黄人)刚调入八十八师任上尉连附,“烈士为国抗战得遂初衷,星夜弛赴前线,别其妻时无戚容无畏色,大场之役两昼夜,意气益壮,乃不幸于二月二十二日中弹殒命、骨暴沙场”。[53] 武汉分校毕业的钟筱筠(江西清江人)在八十八师任排长,他告诫其部下说,“国家存亡在此一举,尔等勿怯,余誓以生死相共也,谁敢稍退者有连坐法在”,后率机关枪两挺,与敌周旋三昼夜,最后壮烈牺牲。[54]

早期黄埔军校赣籍学员中有许多成为国共两党重要的将领。黄埔军校入伍生总队连长、队长陈奇涵参加过“八一”南昌起义,参加了长征和反围剿的斗争,成为新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名上将。曾担任军校入伍生部政治部主任的胡靖安(二期靖安人)后来担任了国防保密局中将设计委员,国民党方面黄埔军校出身的高级赣籍将领还有:陆军中将、第十二兵团司令黄维(一期 贵溪人)、追赠一级陆军上将、陆军总司令陈大庆(一期崇义人)、海军一级上将、海军总司令桂永清(一期 贵溪人)、中将兵团司令张达(又名张雪中 一期 乐平人)、陆军中将郭礼伯(一期 南康人)、陆军中将第十二兵团副司令胡素(一期永新人)、中将副军长史宏烈(一期 南昌人)、中将陆军副总司令沈发藻(二期 大庾人)、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方天(二期 赣县人)、国防办公厅中将主任王建煌(二期 兴国人)、陆军中将赖汝雄(赣县二期人)、中央军校政治部秘书、苏鲁战区政治部中将主任周复(三期 临川人)、国防部中将参议王隆玑(三期 兴国人)、中将军长周志道(四期 永新人)、陆军中将金门防卫司令官彭战存(四期萍乡人)、中将副军长袁杰三(四期 分宜人)、中央军校洛阳分校主任、台湾“中央军校”政治部中将主任胡轨(四期 萍乡人)、陆军中将“总统府”局长、傅亚夫(六期 余干人)、中将台湾警备司令部副司令朱致一(六期于都人)、空军中将胡伟克(六期 萍乡人)、中将骑兵学校校长胡竞先(潮州分校四期 鄱阳人)[55]

 

小结

在民主革命思想的熏陶下,为了追求真理、参加革命,江西青年子弟纷纷投笔从戎、南下广州、报考军校,使江西成为黄埔军校主要的生源地之一。熊雄、许德珩、刘峙、文素松等赣籍黄埔教官为军校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赣籍黄埔师生在东征北伐、打倒军阀、抗击日寇、抵御外侮的战斗中,跃马挥刀、驰骋疆场、奋勇杀敌、威振敌胆、战功卓著。许多赣籍黄埔师生为了民族的独立、国家的统一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作者单位: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



[1] 《黄埔军校史稿》第一册,第108

[2] 黄振凉 《黄埔军校之成立及其初期发展》台北中正书局版 民国82 174页。

[3]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19-21页。

[4]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35-42页。

[5] 黄振凉 《黄埔军校之成立及其初期发展》台北中正书局版 民国82 180页。

[6]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71-86

[7] 文耀奎 《江西籍黄埔师生在江西的革命活动》,《争鸣》1986年第3期。

[8]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71-86

[9]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145-160

[10]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315-323

[11]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213-230

[12]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367-374

[13]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343-394

[14] 李志成  《熊雄在黄埔军校》,《争鸣》1984年第4期。

[15] 方鼎英《我在军校的经历》,《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黄埔军校》文史资料出版社1984 87页。

[16]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 档案出版社1989年版,第37页。

[17] 《本校简史》,载《第二十三期同学录》,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馆藏照片。

[18]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 档案出版社1989年版,第39页。

[19] 《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第91页。

[20] 《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第134页。

[21]  杨天石 《蒋氏秘档与蒋介石真相》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116页。

[22] 刘国铭 《中国国民党九千将帅》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1993年版,第34页。

[23] 《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第163页。

[24]  许德珩 《许德珩回忆录》2001年中国青年出版社,第140页。

[25] 《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第169页。

[26]  文耀奎 《江西籍黄埔师生在江西的革命活动》,《争鸣》1986年第3期。

[27] 《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第95130163169

[28]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145-160

  黄振凉 《黄埔军校之成立及其初期发展》台北中正书局版 民国82 167176-178

[29]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145-160

  黄振凉 《黄埔军校之成立及其初期发展》台北中正书局版 民国82 169176-178

[30]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  145-160

[31] 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二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 414页。

[32] 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二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 349-350页。

[33] 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四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第121-122页,第149-150页。

[34] 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军官学校第四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第945-946页、第797-798页。

[35]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1-387页。

[36] 中共都昌县委组织部《中国共产党江西省都昌县组织史资料(1926-1987)》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版,第10页。

[37]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1-387页。

[38] 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 《黄埔军校史料》广东人民出版社 1982年版  37

[39] 文耀奎 《江西籍黄埔师生在江西的革命活动》,《争鸣》1986年第3期。

[40] 19261124日《黄埔日刊》

[41] 文耀奎 《江西籍黄埔师生在江西的革命活动》,《争鸣》1986年第3期。

[42] 中共都昌县委组织部《中国共产党江西省都昌县组织史资料(1926-1987)》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版,第4页。

[43]  胡震球 《我和谢树宝的〈守土日记〉》,《湖南档案》2002年第8期。

[44] 中共都昌县委组织部《中国共产党江西省都昌县组织史资料(1926-1987)》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版,第4页。

[45]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1-387页。

[46] 吴楫,在《都昌县志》中作“吴击楫”。邵天柱 主编 《都昌县志》新华出版社 1992年版,第582页。

[47] 文耀奎 《江西籍黄埔师生在江西的革命活动》,《争鸣》1986年第3期。

[48] 湖南省档案馆校编《黄埔军校同学录》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67页。 

[49]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41页。

[50]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45页。

[51]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242-259页。

[52]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242-314页。

[53]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111页。

[54] 《黄埔军校史稿》第八册,第146-147页。

[55] 资料来源:《黄埔军校》华艺出版社 1994年版;刘国铭 《中国国民党九千将帅》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1993年版;陈予欢《黄埔军校将帅录》广州出版社 1998年版。王永均《黄埔军校三百将帅传》广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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