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首页>>学术研究>>黄埔军校
栏目导航
热点藏品
周 兴 樑 近代中国反帝反封建民主革命的特点之一,是用“武装的革命反
最近更新
论孙中山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理论与实践

刘曼容

孙中山晚年师法苏俄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学习苏俄模式黄埔建军。在理论方面,孙中山确立了以主义建军、以党治军、武力与国民相结合的建军原则,建立了政治工作制度和党代表制度。在实践方面,孙中山一方面创办黄埔军校培养骨干,成立党军;另一方面按照黄埔党军的模式改造旧军队,使之成为革命军的组成部分。孙中山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理论与实践,在国民党建军史上乃至中国军事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本文就这个问题作一初步探讨。

一、失败的教训与苏俄成功经验的启示

    孙中山很早就重视武装斗争,从1895年广州起义始就展开了革命的战争事业。辛亥革命前,他先是依靠会党,起义屡遭失败,转而运动新军,取得了武昌起义的胜利。但是,新军仍然是一支具有浓厚的封建意识的旧军队,它不可能成为孙中山革命党人强有力的工具,辛亥革命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乃在于此。辛亥革命失败后,孙中山在反袁护国运动、护法战争中,仍然走策动旧军队、依靠军阀武装的道路,联合西南军阀,反对北洋军阀,结果不但没有能够利用军阀的武力为革命服务,反而一次次遭受军阀的排挤和打击。护法战争期间,孙中山曾试图组建自己的军队,苦心孤诣地培植陈炯明粤军,然而陈炯明粤军一旦羽翼丰满迅即蜕化变质,成为了与孙中山为敌的新军阀。至此,孙中山的军事活动,基本上经历了先是依靠会党、继而依靠策动新军、再而依靠某些地方军阀进行的三步曲历程。

    上述情况表明,尽管孙中山革命党人长期坚持武装斗争,但是“从来不曾有过真正的革命军”,“从来不曾创造一种真有革命性的军队”[①]。因此,孙中山只能时常依赖于别的军阀武力对他的感情为转移,而那些军阀往往昨天还是他的好朋友,今天就能够翻脸,明天即成为仇敌。对于这一点,孙中山自己曾痛苦地检讨说:“我们国民党革命了三四十年,从未有指挥过自己的军队去打过仗,差不多全是利用着人家来打仗,一旦利害问题发生了,非但靠不住,而且会造起反来。”[②]惨痛的教训,促使孙中山深刻认识到:“借人之力量以干革命事业,并且终不可靠”[③],要想使革命事业得到发展,在建军问题上非另谋出路不可。这就为他后来虚心学习苏俄建军经验以创建革命军队奠定了思想基础。

正当在艰难顿挫中不断思考探索之时,苏俄十月革命的成功经验给了孙中山国民党人以巨大的启发。朱执信特地翻译了列宁颁布的苏俄《劳动军法规》,对“兵的改造”问题进行了探索,提出要以苏俄的劳动军为楷模,建立一种“能有主义的、有希望的”军队,“就是创造一种劳动军,这个劳动军就是俄国最新的劳动军一样”。[④]朱执信的建军方案无疑会对孙中山产生积极影响。孙中山通过对比苏俄成功的经验和自己失败的教训,认识到:苏俄之所以胜利是“因为有了革命军做革命党的后援,继续去奋斗,所以就是遇到了许多大障碍,还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大告成功”,而中国革命是“只有革命党的奋斗,没有革命军的奋斗;所以一般官僚军阀便把持民国,我们的革命便不能完全成功”。[⑤]于是,他得出了一条历史的结论:“如果没有革命军,中国的革命永远还是要失败”。[⑥]那么建立一支什么样的革命军队呢?孙中山的答案是:“我们要按照苏维埃的军事制度来组织革命军队。”[⑦]

二、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理论

为了学习苏俄建军经验,1923年8月,孙中山派遣以蒋介石为团长的“孙逸仙博士代表团”赴苏联考察政治、军事和党务。代表团耳闻目睹了苏联红军和各种军事学院的组织、制度、训练的经验。与此同时,苏俄派出了鲍罗廷等一批政治、军事顾问于同年10月相继到达广州,他们带来了建军经验和方法。这些为孙中山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提供了客观现实的可能性。孙中山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理论,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以主义建军,建立政治工作制度。

孙中山从苏俄的成功经验中体会到以主义建军的威力。他认为年轻的苏俄,之所以能够战胜国内外反动势力的联合进攻,乃在于“其军人皆有主义,有目的,故能与农工联合而改造新国家”[⑧],“俄国革命的兵士都是明白革命主义的,所以他们不徒是打走俄皇,并且打败英国、美国、法国、日本诸联军。”[⑨]由此反观自己,深感“苦无主义相同、百折不挠之军队足够运用,……数十年革命前尘,恍然如梦”[⑩]。于是,深刻认识到多年来时断时续地依附于他的军队,最根本的问题是没有用革命的主义来武装。这些“不明白革命主义的军队,究竟不能除却自私自利的观念,如果和他们本身的利害相反,马上便靠不住,所以我们的革命,总是失败” 。[11]

    在此认识的基础上,孙中山确立了以主义建军的原则,把是否信仰三民主义作为革命军的主要标准之一。他强调指出:“如果我们的兵士都知道革命主义,便变成了革命军”[12];“兵士要发生精神,便先要有主义;先有了革命主义,才有革命目标;有了革命目标,才发生奋斗精神。”[13]因此,他向各军将领呼吁:“我们必要做宣传的功夫,让这十几万兵,都明白我们何以要革命的主义。他们明白了主义之后,他们的精神,自然同七十二烈士一样;他们的能力,必定同俄国的兵士一样,出去打仗,便有胜无败”。[14]

如何把以主义建军的原则贯彻到军队中去呢?早在1921年底,孙中山在桂林整军中就曾努力从思想上教育和改造军队,但那时,“主要是运用依靠个人的整军方法,让个人能接受革命思想,了解三民主义,还没有从建立革命的军事制度去保证它”  [15]。这时的国民革命时期,孙中山一改以往专靠个人感化的办法,而是师法苏俄在军队中建立政治工作制度,把以主义建军的原则制度化。

    第二,以党治军,建立党代表制度。

孙中山认为苏俄革命成功关键在于有一支党军,“设无此庞大之党军,苏俄之势力必无今日之盛”[16],而中国革命之所以失败,“大原因就是在推翻满清之后,没有革命军继续革命党的志愿”[17],缺乏一支像苏联那样的党军。因此,孙中山提出要把党的建设与军队的建设结合起来,指出:要“以苏俄为模范,企图根本的革命成功,改用党员协同军队来奋斗”[18];革命党“今日第一级工夫,要先设法感化在西南政府旗下的军队,完全变为革命党员,一致为三民主义牺牲,而不为升官发财而牺牲。如此,则军队、党员便可成互助之奋斗,而革命之成功指日可期矣。”[19]当时的其他国民党人也深刻认识到党与军队的密切联系。1924年6月16日,汪精卫在欢庆黄埔军校成立的宴会上指出:“兵出于党,无党即无兵,党赖乎兵,无兵即无党。国建于党,无党即无国。往者吾党之失败,由于党自党,兵自兵。此后吾人万不可再蹈覆辙。”[20]

在此认识的基础上,孙中山国民党人进一步确立了以党治军的原则,把是否与革命党共同奋斗作为革命军的主要标准之一。孙中山在黄埔军校开学典礼上强调指出:“有和革命党的奋斗相同的军队,才叫做革命军。”[21]廖仲恺则更明确主张要以党制军:“徒恃军队,必至为兵所制,不能制兵也。因为做事不能不赖力,一方虽赖军力,然一方不可不有一种力量,能制伏军队之力量,即党是也。”[22]

为了使以党治军的原则制度化,孙中山仿效苏俄在黄埔军校中设立了党代表制度,任命廖仲恺为黄埔军校国民党代表。党代表的职权是作为国民党的代表监督军校的各项工作,军校的一切命令必须由党代表副署才能生效,党代表的权限与校长并行。这种制度保证了党的主义和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有力地防止军队变成个人独裁专横的工具。后来,又将党代表制度推行到军队中去,并逐步完善化,制定了《国民革命军党代表条例》,赋予党代表与部队军事长官等同的权力。这就从建军的制度上,确立了国民党对军队的领导地位。

第三,强调武力与国民相结合。

孙中山在军队与人民关系的认识上也有了重大的突破。1923年底,他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中指出:“吾党从今以后,要以人民之心力为吾党之力量,要用人民之心力以奋斗。人民之心力与兵力,二者可以并行不悖。但两者之间,究竟应以何者为基础?应以何者为最足靠?自然当以人民之心力做基础,为最足靠。”[23]这一认识表明孙中山由原来单纯依靠军队的思想,转变为强调武力与国民的结合。因此,他强调革命军要宣传和组织群众,合群力奋斗。后来在1924年11月《北上宣言》中,进一步提出了革命军队建设的总目标是:“第一步使武力与国民相结合,第二步使武力为国民之武力。”[24]但是历史事实表明,孙中山的建军努力只能做到“第一步”,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今日者,国民之武力固尚无可言,而武力与国民结合则端倪已见”。[25]至于“第二步”,则只有后来的中国共产党人才得以解决。尽管如此,作为一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家在武力与民众的关系上能够达到这样高的认识水准,并非易事。

以上可见,孙中山师法苏俄确立了以主义建军、以党治军、武力与国民相结合的建军原则,以及政治工作制度和党代表制度。这些建军理论的提出,是国民党建军史上乃至中国军事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

三、师法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实践

孙中山身体力行,将师法苏俄建立革命军的理论付诸实践,主要进行了以下两个方面的工作:

第一,创办黄埔军校培养骨干,成立党军。

早在1921年底,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就建议孙中山创办军官学校来建立革命军的基础。这个建议引起了孙中山的重视。1923年1月孙中山与越飞的会谈曾涉及到建立革命军校和革命武装的问题。是年8月,孙中山派出以蒋介石为首的代表团访问苏联,其中一个重要使命就是考察了解苏联军队和军校的情况,以为后来建立军校做准备。11月26日,国民党临时中央执行委员会第10次会议议决建立“国民军军官学校” [26]。国民党“一大”期间,创办军校的计划终于确定下来,学校定名为“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因地址在黄埔,故又简称“黄埔军校”。1924年1月24日,孙中山委派蒋介石为学校筹备委员会委员长,后又委派王柏龄、邓演达等七人为筹备委员。[27]筹办过程中,蒋介石借故辞职离粤(后于4月间重返广州)。2月23日孙中山派廖仲恺代理军校筹备委员会委员长职权。[28]5月5日,黄埔军校开学,6月16日举行了隆重的开学典礼。孙中山自任军校总理,任蒋介石为校长,廖仲恺为党代表,组成校本部最高领导机构,直隶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

孙中山创办黄埔军校的宗旨和目标,就是要按照苏联式样培养军事骨干,以建立一支真正的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国民党“一大”闭幕后不久,孙中山在召见鲍罗廷、切列潘诺夫等苏联顾问时明确指出:“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按照苏联式样建立一支军队,准备好北伐的根据地。”“希望你们把在反对帝国主义者武装干涉、并把他们赶出本国的斗争中积累的丰富经验传授给我们的学生——革命军队的未来军官。” [29]在黄埔军校开学典礼上,孙中山又重申办学的宗旨和目标:“我们现在开办这个学校,就是仿效俄国”[30];“要用这个学校内的学生做根本,成立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31]

从这一办学的宗旨和目标出发,黄埔军校采取了与旧式军校根本不同的组织制度的教育训练方法,展示出新型军事学校的鲜明特点:其一,实行了党代表制度。其二,建立了政治工作制度。其三,坚持军事和政治训练并重、学校教育与社会实践紧密结合的办学方针,以培养出有主义信仰、有军事知识、有实战能力的革命军骨干。当时的苏联顾问加仑指出:“经我们提议,并由我们出钱,于1924年初在黄埔创办了一所下级军官学校。……学校从创办到教学,始终有俄国教官直接参加。在中国军队史上,这所学校首次将政治教育列为必修课,目的在于培养学员忠于党的宗旨,仇恨军阀制度和帝国主义。一句话,学校的任务不仅要培养军事领导人才,而且要培养中华民族解放斗争的政治战士。”[32]

孙中山非常重视军校学员这批革命的生力军,在第一期学员即将毕业之时,命令蒋介石“练一支决死之革命军。其兵员当向广东之农团、工团并各省之坚心革命同志招集,用黄埔学生为骨干”[33]。根据这一指示,黄埔军校于1924年底先后组建了两个教导团。教导团实行党代表制,从连队到团设有党代表。后于1925年4月,国民党中央秉承孙中山遗愿,以军校两个教导团为基础,建立了国民党党军(后来发展成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党军的建立是国民党组建新型革命军队的开端。

第二,按照黄埔党军的模式改造旧军队,使之成为革命军的组成部分。

孙中山在创建黄埔党军的同时,还努力按照黄埔党军的模式改造旧军队,使之成为革命军的组成部分。

当时在广东的旧军队,除粤军外,还有滇军、湘军、豫军、桂军、赣军等。孙中山认为“现在广东的军队,都是各军占驻一两县,卖烟开赌,搜括钱财,以饱私囊” [34],这些军队中“没有那一种军队,可以居革命军的地位”[35],如不进行改造,“广东的局面是不能永久的”。[36]

那么,如何对旧军队予以改造呢?孙中山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一是用革命主义进行感化宣传教育。1924年1月国民党“一大”专门通过了《关于感化游民土匪及殊遇革命军人之决议案》,要求“努力宣传于一切军队中,使了然于其自身之地位,变反动的兵力为革命的兵力” [37]。为此,孙中山于1924年7月成立了军事训练委员会,加强对部队的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同时在各军设立讲武堂,专收现役初级军官,向他们讲授军事知识的同时,灌输三民主义等政治常识;孙中山还亲自对各军官兵讲演三民主义及救国救民的道理,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教育工作。

二是整饬军纪,统一各军。1923年,孙中山命令广州市公安局局长吴铁城“将省城挂牌的各路司令、支队等机关,解散60余处。”1924年2月又命令取缔那些自行扩充的所谓“游击、别动、挺进、梯团、支队,以及各路司令之类”,对于名目繁多的部队统著“一并裁汰,照枪支数目,归并正式编制军队,以资整饬。”[38]10月13日,孙中山发出训令,将各种军队一律改称建国军。[39]虽然用建国军的名称统辖了各军,但并未从根本上解决旧式军队的积弊,也没有真正实现统一,只是到了后来1925年8月国民革命军的正式成立,这些旧式军队才算步入正轨。

三是建立党代表和政治工作制度。1924年11月11日,孙中山命令“所有党军及各军官学校讲武堂,以廖仲恺为党代表。”[40]要在旧军队中建立党代表和政治工作制度,遇有很大阻力,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只是到了后来随着东征的胜利、刘杨叛乱的平定和黄埔党军力量的发展,才在各军中逐步建立了党代表和政治工作制度。但不管怎样,“黄埔军校在军阀队伍中发挥的旨在推翻现存军阀制度的政治积极性,在其他派系军队中得到了强烈的反响”。“黄埔军校对于启发其他陆军学堂受压迫学员的政治觉悟所起影响是如此强烈,以致程潜将军的湘军讲武堂的学员在1924年11月底纷纷要求立即将学堂并入黄埔军校。”[41]

综上所述,孙中山仿效苏俄模式黄埔建军的理论与实践,为国民革命的军队——国民革命军的建立奠定了深厚的基础,不仅如此,也对国民革命失败后中国共产党独立建立新型革命军队具有深远的影响。

                                         (作者单位:华南师范大学历史系)



[①]李剑农:《中国近百年政治史》(下),台湾商务印书馆1974年版,第639页。

[②]一个战士:《广东前敌通讯》,《向导》第110期,1925年4月12日。

[③] 《孙中山先生改组国民党的演说》,《向导》第49期,1923年12月19日。

[④] 《兵的改造与其心理》,《朱执信集》下集,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835-836页。

[⑤]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1页、第292页。

[⑥] 同上。

[⑦] 〔苏〕契列帕诺夫:《忆孙中山》,载《苏中友好》第38期1958年版。 转载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编《黄埔军校史料》,广东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0页。

[⑧]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39页。

[⑨]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7-478页。

[⑩]《孙总统欢宴各将领记》,上海《民国日报》192335日。

[11]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2-293页。

[12]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7页。

[13] 《对驻广州湘军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501页。

[14]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8页。

[15]叶剑英:《孙中山先生的建军思想和大无畏精神》。《文汇报》1956年11月10日。

[16] 《过去党务失败之原因》,《国父全集》第2册,台湾1973年版,第536页。

[17] 《对驻广州湘军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500页。

[18]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9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501页、第502页。

[19] 同上。

[20] 《广州陆军军官学校开幕纪盛》,上海《民国日报》1924年6月22日。

[21]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2页。

[22] 廖仲恺:《在国民党中央干部会议第十次会议上的报告》,《双清文集》(上),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584页。

[23]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30页。

[24] 《北上宣言》,《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296-297页、第297页。 又见《大元帅对时局之重要宣言》,《广州民国日报》1924年11月13日。

[25] 同上。

[26] 罗家伦、黄季陆等编:《国父年谱》(增订本下册),台湾1985年版,第1132页。

[27] 毛思诚:《民国十五年前之蒋介石先生》第6册,香港龙门书店1965年影印版,第2页、第6页。

[28]  同上。

[29] 〔苏〕亚伊切列潘诺夫:《中国国民革命军的北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90-91页。

[30]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7页、第292页。

[31]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7页、第292页。

[32] 《加仑手稿<广东战事随笔(1924年12月——1925年7月)>》,见《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年版,第656页。

[33] 《致蒋中正函》,《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170页。

[34]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3页。

[35] 《在广州对东路讨贼军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566页。

[36]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3页。

[37] 《关于感化游民土匪及殊遇革命军人之决议案》(1924年1月29日),载荣孟源主编:《中国国民党历次代表大会及中央全会资料》(上),光明日报出版社1985年版,第41页。

[38]方维刚:《国民党改组后之广东》,《新民国》杂志第1卷第5期,1924年3月20日。

[39] 《给各军的训令》,《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183页。

[40] 《任命廖仲恺等职务令》,《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304页。

[41] 《加仑手稿<广东战事随笔(1924年12月—1925年7月)>》,见《共产国际、联共(布)与中国革命文献资料选辑(1917--1925)》,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年版,第658-659页。

版权所有© 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 ©2009 GuangDong Museum Of Revolutionary History. 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2088875号